标签: 软件工程
Vibe Coding 的关键不是烧 Token,而是把 AI 当工程团队管理
V2EX 上关于“深度 Vibe Coding 两个月、三百多亿 Token”的分享,真正有价值的不是用量数字,而是一套严肃项目中的 AI 编程组织方法。
从 AGENTS.md 到 Trellis:把 Codex 变成真正熟悉项目的开发助手
V2EX 关于 Codex 项目上下文的讨论,指向一个更工程化的问题:如何让 AI 不再每次都像新来的开发,而是逐步理解项目结构、业务约定、代码风格和历史决策。
没有评估器,Agent 的 loop 只是在空转
自主编码 Agent 不能只靠模型自述判断是否完成。没有 evaluator,loop 只是生成、解释、宣布完成;有 evaluator,目标、过程和产物才会被证据闭合。
AI 写代码之后,人类应该审计划,而不是盯着代码海洋找针
AI 编程让单次改动的代码量变大,逐行审 diff 的性价比会下降。更合理的做法,是把审查前移到计划:目标、边界、接口、数据模型、风险和验证路径。
Project Valhalla:Java 对象模型终于开始偿还性能旧账
Project Valhalla 的价值对象不是一个普通语法糖,而是 Java 对象模型的一次底层修正。它试图解决 Java 长期以来在抽象性与内存局部性之间的矛盾:开发者想用类表达领域值,JVM 却不得不为很多不需要身份的对象支付指针、对象头、分配和 GC 成本。
SpaceX 600 亿美元买下 Cursor:这不是 IDE 收购,而是软件生产入口之争
SpaceX 以 600 亿美元隐含股权价值收购 Cursor,表面看是买下一个 AI 代码编辑器,实质是在争夺开发者工作流、AI 编程数据飞轮和软件生产调度台。
一辆火星车的长寿秘诀:JPL 怎样用软件让好奇号继续工作
最动人的太空工程故事,未必总发生在火箭点火、探测器入轨、降落伞打开的那一刻。很多时候,它发生在任务"本该结束"之后:一台老机器在尘土、低温、辐射和功率衰减中继续醒来,继续执行命令,继续把另一个世界的照片传回地球。
为什么很多码农反 AI:不是反技术,而是在捍卫软件工程的责任边界
Hacker News 上关于“为什么社区反 AI”的讨论,并不是程序员守旧那么简单。它背后是代码生成速度、工程质量、责任归属、职业身份和平台权力重新分配之间的冲突。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反不反 AI,而是程序员如何在 AI 时代守住可验证、可维护、可负责的软件工程边界。
《C++:纪录片》:一次围绕四十年语言演进的回顾
《C++:纪录片》把 C++ 从贝尔实验室时期的 C with Classes 讲到现代 C++,也把标准化、STL、产业应用、复杂性与内存安全争论重新放回四十多年语言演进的长时间线中。
用 AI 写出好代码:慢一点,才是真正的快
AI 编程真正的价值,也许不是让团队更快地堆代码,而是让开发者更系统地设计、审查、验证和取舍。慢一点,不是拖延,而是把未来的返工、事故和认知负担提前处理掉。
别再给Agent加提示词了:真正可靠的AI代理,需要的是“控制流”
真正可靠的复杂Agent,不能只靠越来越长、越来越强硬的提示词来约束,而必须把关键逻辑写进确定性的程序结构里,比如循环、条件判断、状态机、检查点和验证机制。提示词负责表达意图,控制流负责保证执行。
一家AI公司如何成为资本主义史上增长最快的公司
Anthropic年化收入两个月内从140亿升至300亿美元,Claude Code成为第一个真正进入企业生产系统的AI员工。AI行业的叙事正在逆转——从"算力过剩"变成"需求不够用"。
轰轰烈烈的全员AI,为何活不过第二个月?从“狂烧百万Token却不见营收”的荒诞现实谈起
企业一窝蜂推进“全员 AI Coding”,最常见的结局不是效率革命,而是 Token 账单暴涨、流程更乱、老板更焦虑。问题不在 AI 没用,而在于很多公司把拖拉机当成了印钞机。
面试几百个 PM 后的发现:大多数人还活在旧世界
Anthropic Claude Code 产品负责人 Cat Wu 面试了数百位 PM 后得出一个残酷结论:大多数产品经理依然活在旧世界里。当代码生成成本趋近于零,交付周期从半年压缩到一天,传统软件工程中那些被奉为圭臬的流程和角色,正在被无情地重构。
AI-First 工程革命:CreaoAI 如何用 Agent 重塑生产流程,实现从"周"到"小时"的交付跃迁
2026年4月13日,CreaoAI 联合创始人 Peter Pang(前 Meta LLaMA 团队成员)在 X 上发布了一篇长帖,详细拆解了他们团队如何将 99% 的生产代码交给 AI 完成,并将完整功能从构思到上线压缩到一天内完成:上午 10 点上线新特性,中午 A/B 测试,下午 3 点根据数据下线,晚上 5 点上线优化版。三个月前,同样的周期需要六周。 这不是"装个 Cursor 用 Copilot 提效 10-20%“的 AI-assisted 故事,而是彻底的 AI-first 重构。Peter 将其称为 harness engineering(OpenAI 在 2026 年 2 月正式命名的概念):工程团队的核心工作不再是写代码,而是为 Agent 构建可读、可验证、可执行的"马具”(harness),让 AI 成为首要构建者,人类负责方向、批判和风险判断。 本文将从技术视角完整解读这篇帖子,拆解 CreaoAI 的架构重构、工具链、自愈闭环、新型工程角色,以及对整个行业的启示。目标是帮助正在或即将迈入 Agent 时代的工程师和 CTO 理解:真正的 10x 不是更快写代码,而是把整个系统设计成 AI 能"看懂、改好、自己修"的状态。
AI 会让程序员失业吗?吴恩达这次谈的,不只是"工作",而是软件工程的未来
最近,吴恩达围绕"软件工程的未来"发了一篇很值得细读的推文。表面上看,这是一段为 AI Developer Conference 预热的文字;但如果认真读下去,会发现它真正讨论的,是一个比"AI 会不会替代程序员"更重要的问题:当 AI agent 正在加速写代码,软件工程这门职业到底会变成什么样?